恒鹞

大风刮呀刮呀

【初雪】


        又想到那句歌词:

        “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,落雪无声天地掩尘嚣。"

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是什么人把寒冬飘雪和岁月放在一起的呢。本来,两者仿佛双生,一同在人世间拉出透明的纵横的轴线。随着天外微小冰凉的雪花,一切都凝固了,只有心脏鼓动输送血液,温暖着胸膛,连脑海里都呼啸着一片片无归无依的飞雪。

        大概是昨日的一场初雪,徒增了很多情绪。深冬了,怎么突然开始追溯一些往昔、一些生命中的来去匆匆,一些让心脏疼起来的事情。而一些真正在心底,被遗忘了的也在这时候突然轻易地浮现,告诉我,我的生命在怎样的时候,曾像紧握过雪的手心那样剧烈地滚烫过。

        人类,指腹或者下巴上的温软触感总会记得,但被冻极了的麻木却只有在下雪天才一点一点复苏,一点一点侵蚕什么,告诉我不是它们太柔软,是冬天过于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 最消受不了的,属那些在记忆里炽热而湿漉漉,却在现实里消亡的吉光片羽。不可说,甚至有效的回忆都持续得太短暂,数秒的身临其境,数秒的内耗与数秒的感动……

        连回忆都是用一次少一点。捂着冰化了,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 想出佳能的广告词“感动常在”的,是天才。

         其实我并没有出门看雪,闭着眼都能在自己的作文里想象出画面,曾经写的叫"雪之舞"。我只是害怕现在看雪,眼里只剩雪直直的轨迹了,如此干枯无聊,无波无澜。

        可又有什么办法,二十岁如愿以偿地活出八十岁的心态。我本出生在冬天。

Jeux d'enfands

个人觉得《两小无猜》只是无限放大了爱情的特质,恋人和与恋人之间的契约远胜过世上一切,于是变得自私,疯狂,不顾一切。像是一个人在世上不小心活成了两个人,只好像烟花一样没命地违背地心引力,物理加速,化学反应,然后砰地在空中炸出绝美的的绚烂。烟花滞空的瞬间是什么,死亡啊。


而两人之间的游戏盒,与潘多拉魔盒几乎是相似的。一经打开,谁也收不回去,只好朝着既定的轨道跌落。一旦两人之间的谁妥协于世俗,就要受到游戏的惩罚:男主妥协在考bac的时候断绝来往听从父亲,结果追着公交跑了半条街也没把女主追回来;女主世俗地以为男主在向她求婚,结果是让她当证婚人,世俗地以为男主会从火车轨道上把她救下来,然而完全相反,于是被气得十年不跟男主见面。比起生前所为,最后两人抛家弃子殉情浇人桩已经是烟花最后的绚烂,委实不算什么。两人在发现自己没有力气爱另一个人的时候,已经把活着的意义耗空了。


影片中男女的行尸走肉方式也很玩味。男性组建家庭打造事业,精神无比空虚,沉默着死扛最后精神崩溃;女性纵情肉体享受物质,还成功把老公变成足球明星……虽然痛苦的一样的,女性精神适应性貌似会好一些。


如果要问怎么会有这么极端的爱情,我想说是有的,可能没有电影视觉上极端,但不会差很远,毕竟个体再怎么极端影响也不会很大也不会人尽皆知。其实小时侯的感觉是,爱情不顾一切是理所当然的,因为童话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。反而越长大越觉得应该克制,越想在爱情和社会规则里面找平衡,越希望拥有不劳而获的爱情。


最后,西方人的爱情跟东方人还是太不一样啊,东野圭吾的《秘密》也是极端的爱情啊,但克制得近乎牺牲自己。《两小无猜》不同,它不仅牺牲自己,还要牺牲周围的所有人……至于中国人,疯得比较有限,介于两者之间,而且结局一般不大好,比如《红楼梦》……


这里把魔道拉出来说一下,看的时候根据喜欢薛洋或者喜欢蓝忘机的不同,或许可以把不同恋爱倾向的两种人分出来。


【书评】《秘密》 东野圭吾

◆视角

介平是主视角,这样的视角是作者能很好掌握的,极端条件的下的家庭温情用他的视角易于接受。但介平并不是孤立的介平,两个相爱的成年人,懂得彼此,甚至在失去过一次后更加珍惜深爱彼此,所以两人人做的决定都是互通的,但这个故事,从一开始的设定就注定了悲剧。

◆成年人

在这个故事里,直子一直都是直子。按照东野圭吾的节奏来理解的话,平平淡淡,一步一步,再尖锐的矛盾也在成熟的两个人之间也只是钝痛,但是钝痛也是痛,长久来看,始终是不如找个出路的,但是这个出路是对是错,可能没有办法控制的。

两个人一开始就知道这样的灵魂和身体矛盾的不可调节。直子嘴上说要给女儿创造生活,其实也是一种长远的打算和并且给自己生活另外找个重心。介平也说“几年前就知道怎么做了”,该放手的时候很通情达理,他之前的矛盾和自责都让人觉得他是个平凡但是通情达理的男人。

◆露馅

但介平还是做出了窃听偷看这样的事,人在极端的心情下自然会做出极端的事情,但是他就算藏得再好还是被直子发现了。直子呢,就算藏了九年,也还是被介平发现了,而介平那句“一直在演戏”几乎看不出他的意外,只是在看见著婚纱的她眼睛里确认了这件事情。直子明明可以保险起见把戒指拿到很远的地方的融掉重做,偏偏没有,或许类似的露馅的事情已经很多了。没有什么是一颗敏锐的心察觉不出的,天衣无缝,本就是悖论。

◆直子的决定

直子决定把自己抹杀。在并非朝夕相处的人面前她已然消失,这对她是很大的打击。但在别人面前只要换一个身份就一切正常,在丈夫面前除非自己也换一个身份,否则也无法正常起来,尤其是窃听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。而在对方坦白可以接受她作为女儿之后,她却又要面对自己作为妻子那一部分的良心谴责,她的矛盾更加深刻了,于是她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女儿的人格。这几就是是一种自杀,她会有多痛苦,除了丈夫没有人会知道。

正如一个评论所说的,她的本身的人格,作为介平妻子的人格只退守到了那个小小的戒指里,那是她存在过的证明,所以她结婚的那一刻,居然有着直子的眼睛。

◆不宣于口的悲伤

车里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人偶,象征了那位受害者父亲不宣于口的悲伤。介平的悲伤就像水结成冰,冰又化水一样,家里每一次乍起乍落都是折磨,但他决定了对妻子忠诚,哪怕是要以父亲的方式去守护也好。作为藻奈美的那一部分已经成熟起来,他们最后一次做爱也没有成功。“对不起”他说。我没有办法继续把你当做我一个人的妻子了。要选择的话,那就女儿吧。如若他一早就猜测过直子一直都在演,他一定能理解,也只能陪着她一起悲伤。

◆直子的爱情

直子似乎对文也一见钟情。结合一些评论,直子应该执着于那年的事故,也知道文也的身份。爱情没什么理由,或许同为事故里的人让她比较有亲近感,或许是经过刻苦的学习让她与优秀的高材生同类相吸,又或许一切已经藏在她的赞美里了

“他可真是一个直率的人,没一点拐弯抹角的感觉。”

一个背负秘密辛苦活着的痛苦的灵魂,直率这样子的词,恐怕就是耀眼的阳光吧,如果和这样的在一起,能让自己重新获得慰藉,那么,自私也好,为什么不爱呢

也正是在这天之后,直子让自己在介平的陪伴下,听着最喜欢的CD,在上辈子和爱人第一次约会的地方,消失了。

◆刻骨铭心的一眼

不消说,这本书,完完全全,是可以当成言情的,最后的对视和打不出去的拳头,全部都是极致的思念啊……QAQ

情话

偷你三分光芒,铸我一生信仰

山山水水,世间万物不过为你伏笔

朝阳盈露,那是我为你写的滚烫的情诗

我只是很在意落在你肩头的秋叶,只是很在意藏着你的手的袖口,只是很在意你轻轻穿过我的目光

春雨冬阳,夏叶秋霜。都是你的,我也是你的,干干净净,像彩虹把心捧给天空

红楼梦×镇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红楼梦×镇魂

        大荒山圣的昆仑君身上压着十万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川破碎,生灵涂炭,杀虐横肆。

        他眼神凌厉,决然无畏:“我要颛顼之民殉我清白一片的洪荒大地,我要天地再不相连,化外莫须有的神明再难以窥探,我要天路断绝,世间万物如同伏羲八卦一般阴阳相生,自成一体,我要没有人再能摆布我的命运,没有人能断评我的功过,我要把大不敬之地枯死的神木削成笔,每个生灵自己写自己的功过是非——我要把这一切肃清!”

        女娲道:"昆仑,和我去找补天石,别任性。"

        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,于大荒山无稽崖练成高经十二丈,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,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,只单单剩了一块未用,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石已通灵性,因未被选中补天常悲伤自怨。和尚茫茫大士、道士渺渺真人见其可爱,便将它携至“昌明隆盛之邦、诗礼簪缨之族、花柳繁华地、富贵温柔乡"走了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千年后沈巍对赵云澜道:"你带着我一路走过了哀鸿遍野的洪荒大陆,从昆仑到邓林,再从邓林到蓬莱。"

        当年在青埂峰下,他们见到那块不满的顽石,大荒山圣觉察此石落于陬牙差互之地,微通灵谲。

        昆仑看着顽石:"青埂,情根是也,却不料你是生于这样的地方。"说罢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鬼王,低低地笑了:"你无才补天,我便赐你幻缘一场。"

        山岚半隐青袂,昆仑抬手间,顽石变得磊正疏朗,静若太古,见之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 "走啦!"

        小鬼王忙跟上面前的人,眼中满满的清亮和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 几千年后,顽石下出现过一个黑袍人,他在这里站了三日,一动未动,两日均是暴雨如注。那顽石静默此地,听得他断断续续讲了许多话,讲到后来,那人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,却又径自咬牙苦苦忍耐:“阿澜他……我生于万丈幽冥,他赠我筋骨,赋我神格,我何尝不像你一样。你走了一遭,我也走了一遭,到头来,却还不知是何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 顽石见他惨然一笑,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 多少年后沈巍的学生在中文课上听沈巍说起《红楼梦》,总觉得沈教授的微笑不大一样,似乎是含着什么特别的情感,总之,是更男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,惊鸿一瞥,乱我心曲。”

        青梗,情根。

        沈巍拿起粉笔,忽然间感受到什么,抬起眼望向教室最后排,对上了一双眨巴眨巴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 赵·死不要脸混进学生听课·云澜正懒洋洋地晃进教室,冲他献出一个飞吻。

        “咦,快看,沈教授脸红了!”

        “真的真的!”

        沈巍两眼一黑,迅速转身和黑板参禅去了。





如果赵云澜这样让沈巍喝酒(ㅍ_ㅍ)


也许,这是芥子中的一个——
(试驾通向幼儿园的车

        "沈巍啊,就是山川日月我陪你看,塞北江南我陪你游,你大概也不会满足的吧……"男人站在他面前,用的是平常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 他眼眸转向一边,习惯性地低头,藏住了那点笑意,停顿了几秒才发出一个音。

        "嗯。"

        "那你要我怎么办?"

        他不笑了,抬起水杯喝下一口……男人的视线随着他的喉结滚动一路向下,衬衫格纹的褶皱歪歪扭扭居然绕到了心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 沉默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 他握着水杯,抬头找男人的眼睛,竟有些急,只好在心中默默懊悔。

        男人稳稳接住了他的视线,把那一丝无措体会玩味吃干抹净,忍不住嗤笑:"你啊。" 随后转身翻翻找找,从对方没有收拾到的角落神奇地拎出一瓶红酒,大约是从巨大的人际关系网络中掉落的。又从柜中拿出了一个干干净净倒放的玻璃酒杯,获取之轻易,忍不住回头赞叹了一声:"沈巍啊沈巍,你可真是……"

        展示了一个骚气的开瓶,赵云澜把酒放在沈巍面前,向他伸手递酒杯,定定地看着他一勾下巴,然后一脸的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 沈巍也看着他,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最终顺了他的意。

        酒入杯响起了潺潺之音,赵云澜在他身边坐下的同时一把揽住了他的肩,两人顿时相互感受到对方的体温,一温,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 看着沈巍举起酒杯送到自己眼前,赵云澜迅速托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接过酒杯饮下一大口,然后看着他睁大的眼睛准确凑近他的唇,缓缓把酒给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 暖色调侧灯,是方才故意打开的,让近在咫尺的面庞温暖而真实。赵云澜一瞬间失神地看见那双眼睛里的波澜,明明漆黑而裹挟着霜雪,却在长长的睫毛下化作了一汪温柔。完完全全感受着对方每一次吞咽的动作,赵云澜毫不犹豫把放下杯子的胳膊揽上了对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 沈巍,现在是怀里的沈巍。

        喉间的滚烫让沈巍一时间忘记了唇上的力道,等他反应过来,赵云澜已经半个身子倾过来,腰正被一点点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 赵云澜的双肩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 沈巍咽下最后一口酒,简直有些懒散地看着对方换了口气,看着对方毫不掩饰地得意地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 那我又该怎么办,我有的仅仅是心口上的魂火,大片大片的迷雾,你自己走进来,是你自己还呆在漫天彻地的雾里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 他一只手绕过腋下一只手收住腰,以拥抱的姿势把对方拉到了足够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 帮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 缠缠绵绵的一团心思,终是烧成了眼底的暗光。沈巍又一个用力,赵云澜就势深深吻下去,舌头上上下下寻了个角度,撬开牙就肆意扫了进去。于是残留的酒香在企图放倒沈巍的同时全被赵云澜品了,小心舔干净之后,沈巍的皮带也被丢到了沙发背后,发出一声不妙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 就在这时,沈巍睁开眼睛,把赵云澜带起来,几乎是锁着腰把他抱进卧室压上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 杯底残留的酒在光下微漾。

        一只手靠近赵云澜熟睡的脸庞,堪堪停在鼻尖。

       像个孩子。


(那啥,性格上可能有点偏差,大概介于小说和剧版之间吧,是一直在思考一个人守了这么久的感受的产物……见谅QAQ)




广州~
陈家祠
珠江
沙面
上下九步行街
南越王墓博物馆
……

腊月姑苏
饮一杯桃花酒
人间无恙